“多謝幾位好漢出手相助，大恩大德，黑翥沒齒難忘！”黑翥快步上前，對着林翊西人深深抱拳，語氣誠懇，“老夫黑翥，乃是這雙山的寨主，不知諸位高姓大名，容老夫日後報答。”

林翊翻下馬，拱手還禮，語氣謙和卻不失氣度：“久聞黑將軍大名，英勇善戰，在下林翊。”

“林翊？”黑翥渾一震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他上前一步，仔細打量着眼前這個年輕人——青衫紅騎，眉宇間自有一久經沙場的沉穩氣度。半晌，他才聲問道：“可是……平定遼東、封武國公的林翊？”

“正是在下。”林翊微微頷首。

話音剛落，那白子猛地抬頭，眼中迸出複雜的芒——有震驚，有激，還有一難以掩飾的委屈。快步上前，目鎖住林翊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忽然“噗通”一聲單膝跪地，聲音哽咽：

“武國公！白素花在此，代亡父白恩，多謝國公仗義執言，為我白家討回公道！”

林翊連忙上前，手將扶起，語氣鄭重：“白姑娘快請起。白將軍對我有救命之恩，我為他冤，乃是分之事，不必如此多禮。”

“不。”白素花用力搖頭，眼眶瞬間泛紅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“國公可知，家父恤被貪墨，無人敢發聲。是您寧舍救駕之功，執意上書陛下，讓我冤屈得以昭雪。這份恩，不僅是白家的恩，更是所有被冤將士的恩，素花永世不忘。”

黑素梅也上前一步，對着林翊盈盈一拜，語氣恭敬：“小子黑素梅，與素花同姐妹，蒙國公今日相救，又為素花母洗清冤屈，大恩大德，沒齒難忘。”

林翊看着眼前這兩個世可憐卻依舊堅韌的子，心中不生出幾分憐惜。他嘆了口氣，目深遠，似又回到那年的定遠城頭：

“那一戰，高句麗第一大將淵蓋雄親率五萬兵攻城。白將軍率我等八千將士守城，箭盡糧絕，死戰不退。淵蓋雄親自登城，與白將軍戰，一記重擊將他口打得塌陷下去。等我殺了淵蓋雄，趕到白將軍邊時，他己無生還可能。”

他目落在白素花臉上，聲音低沉了幾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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