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？” 楊青嗤笑一聲：“我們可沒你，這葯是醫院開的，你要是不吃，待會疼起來，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着一玩味：“而且，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嗎？王富貴招了，銀行流水、轉賬記錄、證人證言，我們都有了。就算你不招，這些證據也足夠定你的罪，頂多是讓你多判幾年。”

“但如果你招了，把付新平、孟慶和的事都代清楚，我們可以給你爭取從輕理，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。”

陳的心裡開始搖了。

他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，想起了林東凡那冰冷的眼神，想起了楊青剛才說的那些證據，一絕湧上心頭。

楊青看出了他的猶豫，趁熱打鐵：“陳，你也是個聰明人，知道什麼該做，什麼不該做。付新平、孟慶和現在自顧不暇，本不會管你的死活。你要是還抱着幻想，最後只能是死路一條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，擰開瓶蓋，遞到陳面前：“喝點水，好好想想。想通了，就跟我說，我聽着。”

陳盯着礦泉水瓶，沉默了足足十分鐘。

這十分鐘里，病房裡靜得能聽到他自己的心跳聲。上的傷口作痛，每一次疼痛，都在提醒他現在的境。

終於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
猛地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，聲音嘶啞地說道：“我說…… 我什麼都跟你們說！”

楊青的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，對着書記員點了點頭：“記下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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