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啟剛在辦公室坐了整整一夜。

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，茶杯里的水涼了，他也沒喝一口。天亮的時候，他把秘書小張進了辦公室。

“讓萬曉清去一趟凡人集團，協商復工的事。告訴，只要工程能恢復施工，什麼都好談。”

“王書記，凡人集團那邊……”

“照辦！”

王啟剛沒興趣聽小張廢話，一個眼神把小張瞪了出去。

兩個小時後，萬曉清回來複命，整個人的臉只能用慘淡來形容，給王啟剛帶來了一種不祥的預。

王啟剛弱弱地問：“事沒辦？”

萬曉清搖了搖頭：“凡人集團的人說，現在集團群龍無首，財務系統無法運轉。他們還說，被迫停工的工程，不只是雲鼎山莊。”

“雲鼎山莊停工，他們給出的理由是：集團財務系統被你們稅務局接管，導致工程建材款划不出去，材料供應商堵門要賬！難道你沒跟他們說：在這件事上，你們稅務局可以特事特辦，允許劃撥工程建材款？”王啟剛問。

“說了。”

萬曉清愁眉不展：“但他們說，就算解封財務系統也沒用，要葉總本人簽字才能划賬。說白了，他們這是在我們釋放葉嘉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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