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後，市委常委會。

會議室里煙霧繚繞，長條桌兩側坐着十幾個人。林東凡坐在王啟剛左手邊，手裡轉着一支筆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。

今天的議程不多，但氣氛比平時微妙些。

幾個常規議題過完後。

王啟剛清了清嗓子：

“同志們，還有一件事。稅務局那邊，老曾年紀大了，也不好，主提出要退居二線。局長的位置空出來了，需要個人選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全場。

又接着講：

“我考慮了一下，推薦稅務局的萬曉清同志。萬曉清同志在稅務局幹了十年，業務悉，基層經驗富，群眾基礎也不錯。是個合適的人選。”

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
常務副市長孟慶和率先開口：“萬曉清？是萬岩同志的閨吧？”

“對。”王啟剛點點頭：“老萬當年在民政局幹了一輩子，勤勤懇懇，是個好同志。他閨，我也了解過，確實不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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