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西十，市長辦公室的燈還亮着。林東凡還在埋頭理文件，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。

“進。”

門推開了，但進來的人不是秘書小陳，而是趙琳琳。

手裡拎着個保溫瓶。

今晚沒穿那端莊的白襯衫，換了件霧霾藍的針織開衫，裡面是黑的搭，領口開得恰到好。不是那種呼之出的低，而是若若現的弧度。頭髮還是低馬尾，妝容淡得幾乎看不出，只塗了點潤膏。

整個人看起來，給人的覺一言難盡，像個想開了的教授，還是教古典文學那種老師。

這一幕令林東凡很是意外。

“林市長，還沒下班呢？我順路過來看看。”

笑得自然，端得就像是順路過來串個門。

林東凡抬腕看了看手錶：“這麼晚了，政府機構己經下班，你順路順到了市政府九樓？”

“我今晚在附近吃飯，想着您肯定又在加班。”

把保溫瓶放在辦公室的茶几上，熱地打開：“還沒吃飯吧？我給你帶了份花膠湯，養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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