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，市委1號會議室。

橢圓形的紅木會議桌得鋥亮，十二把高背皮椅整齊排列。每張桌前都擺好了姓名牌、茶杯、筆記本。會議室東側牆上掛着黨旗和國旗，西側是一整面落地窗，晨過百葉窗斜照進來，在桌面上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。

常委們陸續場。

最先到的人，是被王啟剛點了名的宣傳部長。然後是組織部長、常務副市長……

每個人臉上都看不出太多表。

彼此間只是互相點頭致意，各自找准自己的位置坐下來，翻看着前面提前擺放好的會議材料。

材料只有兩份：

一份是紀委《關於李傳同志涉嫌違紀問題的初步況彙報》，薄薄的三頁紙。

另一份，是市委辦起草的《關於立全市黨政幹部紀律作風教育整頓領導小組的建議方案》，也是三頁。

八點零五十八分，林東凡走了進來。

他今天穿了行政夾克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，步履沉穩。

在門口略微停頓，目掃過會議室，然後走向標有自己姓名的座位，在王啟剛的主位左手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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