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青靠在床頭，看着天花板，良久才說：“吳州需要人，這是真的。但吳州的水，比你想的深。王市長想做事，能不能做，不好說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林東凡：“如果你真想回來，三年時間，正好。那時候該浮出水面的都浮出來了，該倒下的也都倒下了。你收拾殘局，名正言順。”

三年。

又是三年。

林東凡忽然覺得，這個數字像一個魔咒，纏繞在他的未來規劃里。

“你就這麼確定，三年後我能來吳州？”他問。

楊青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種看一切的淡然：“不確定。但我確定的是——如果你想來，就一定能來。你們林家的能量，加上你自己的本事，想去哪不行？”

這話說得狂妄，但林東凡知道，楊青說的是事實。

當晚，林東凡準備返回京城。

臨走前，他又去了趟醫院。

楊青的神看起來好了些，正在跟護士小姐姐鬥——他想吃紅燒，護士堅決不給，說病人只能吃清淡的。

看到林東凡進來，楊青立刻告狀：“你看，待病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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