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林玉芝那句直白無的拆台，飯桌上的氣氛再次凝固起來，所有人都將目聚焦在林東凡上。

林東凡尷尬地了鼻子，知道這關是躲不過去了。

老爺子重新坐直子。

那雙雖然渾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，牢牢地鎖定在林東凡上：“東凡，既然話題繞回來了，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。”

林振華適時地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檔。

並將文檔遞給了林東凡，好言相勸：“東凡，這是我上次跟你提過的，你再仔細看看。”

這是一份關於推混合所有制改革與人才流的文檔，封面上還印着某部委的紅頭字樣。

林玉芝斜睨一眼，嗤笑一聲：“喲，連文檔都準備好了，這是有備而來啊。”

“玉芝，說兩句。”

梁靖忠低聲勸了一句，同時輕輕按住了林玉芝的手，生怕這一反骨又會破壞議事主題。

林東凡簡單瞄了一眼文檔。

隨後平靜地看着老爺子：“爺爺，小叔，姑父，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。但是有些事，不是靠安排就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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