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東凡按下免提。

“裝凡，早啊。”許繼軍的聲音傳來，帶着輕鬆的笑意：“聽說昨晚熱鬧？我的人差點就抓到了劉，可惜被你的人攪了局。”

“老許，戲演得不錯。”林東凡也笑：“死人都能讓你演出花來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
“你知道了？”許繼軍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
“知道你給老三下毒，再讓蘇瑾補槍演戲？”林東凡走到窗邊：“老許，四年不見，你越來越有創意了。不過我還是好奇，你為什麼要殺老三？他背叛我，不是正合你意嗎？”

“因為他太貪。”許繼軍坦然承認：“我給了他兩百萬金，他還要再加價。這種人留不得，況且”
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我需要一個合理的‘滅口’現場，讓第三方相信我和他們是一夥的。可惜第三方太蠢，被你的人嚇跑了。”

“第三方是李真的人吧？”林東凡問。

“是。”許繼軍承認得很乾脆：“李真以為我和他合作，實際上我只是在利用他。他手裡的名單是真的，但碼在我這。沒有碼，那份名單就是一堆碼。”

“所以你想用碼換什麼？”林東凡直截了當。

“換劉。”許繼軍也不繞彎子：“把劉給我，我給你碼。有了那份名單，你可以把霧州二十年的利益網連拔起。這筆易，你不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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