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瞳孔微微一，但很快恢復平靜，冷冷地回道：“謝謝你的提醒，我有分寸。”

說完，李真轉對劉下令：“清場，警戒線往外推三十米。調談判專家過來，我要親自和李橫波通話。”

“是！”

警員們開始驅散圍觀者和——不知何時，已經有幾家本地的採訪車趕到，長槍短炮對準了現場。

林東凡和彭天華退到了五十米外的綠化帶旁。

“凡爺，你真就這麼放手了？”老八低聲音，滿臉不甘：“李真明顯是想把李橫波控制在自己手裡，然後……”

“然後滅口，或者送他出境。”林東凡平靜地接話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還……”

“讓子彈飛吧。”眼看李真在霧州警方的簇擁下走向單元門的背影，林東凡的眼神也冷厲了許多：“有些戲，得讓演員演完，觀眾才能看懂結局。”

說著，林東凡轉頭向了彭天華。

果斷下達指令：“老彭，立刻激活監聽程序，重點監聽李真與李橫波的對話，劉的所有指令，以及所有接近28樓的非警方人員。”

聞言，彭天華眉頭微蹙，彷彿這一刻才看懂林東凡的意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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