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里，吳常勝的臉被白熾燈照得有些慘白。

林東凡那句“誰跟你說我被停職了？”無異於滾滾天雷，徹底炸碎了吳常勝的自尊心，令他又一次覺自己就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大沙雕。

想想也對，口頭上的停職審查跟正式的停職審查，還是有點區別。

就像古人說的——待我關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！

而現在……

坐在他面前的林東凡，就是己經“關”、能接到權力巔峰的人！不管林東凡屁上的屎有多噁心，都會有人幫他乾淨。

在權力巔峰面前，他吳常勝連炮灰都算不上。

吳常勝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，之前試圖反抗的力氣被得一乾二淨，只剩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。

“……我配合。”

崩潰到無力掙扎時，吳常勝最終還是發出了落寞的聲音。

想想自己這一路走過來。

腥風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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