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關城拿下後的第五天，林峰在城樓上掛了一塊新牌子。

“海壇鎮北鎮府”。西個字，陳近南寫的，筆畫很重，像是用刀刻在木頭上的。

趙虎站在牌子下面看了一會兒。“北鎮府。那長崎那邊呢？”

“長崎是總舵。下關是分鎮。一個管南邊，一個管北邊。”

“誰管北邊？”

“你。”

趙虎愣了一下。“我？”

“對。你升協統了。下關、小倉、福岡三城的防務，歸你管。兵給你三千，炮給你二十門。守住了，年底再給你加人。”

趙虎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他轉過，看着城外的關門海峽，沉默了幾秒。

“林大哥，我怕我自己能力不夠。”

“我相信你，你從新會就跟着我。你守不住，沒人守得住。”

趙虎攥了攥拳頭。“行。我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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