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但我不是鄭家的人。我是你的盟友。盟友之間，說話應該坦誠。”

大堂里安靜得能聽到外面蟬鳴的聲音。

鄭經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種高興的笑，是那種“我看你能翻出什麼浪來”的笑。
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那就祝你旗開得勝。”

鄭經心裡想着要是林峰在日本有個什麼意外，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收編海壇島了。

“我不會輸，”林峰站起來，“王爺，告辭。”

他轉走出大堂的時候，陳永華跟了出來。

“林先生，”他低聲音，“王爺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你這一走，他可能會對海壇島手。”

“不會。他想要的是海壇島的人馬，不是一座空島。只要島上還有槍有炮有人，他就不敢。”

陳永華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
林峰笑了一下。“陳參軍，多謝提醒。”

他走了。陳永華站在大堂門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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