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義微微皺了下眉，彷彿被什麼煩人的蒼蠅打擾了一般。

然後，用一種極其平淡，甚至帶着一倦怠的語氣，繼續說道：

“贏了…便是贏了。”

“何必…學那山林間的猢猻…上躥下跳，徒惹人笑？”

他頓了頓，目再次掃過柳長生那扎眼的綠袍，最終定格在他那雙因憤怒而微微收的豎瞳上。

吐出了最後一句，也是最為誅心的一句：

“說到底…”

“你，不過是一條…運氣好些的…走狗罷了。”

走狗？！

這兩個字，如同最鋒利的淬毒匕首，準無比地、狠狠地捅進了柳長生心最敏、最不能的地方！

他所有的驕傲，所有的算計，所有的勝利喜悅，在這一刻被這兩個字徹底擊得碎！

他不是走狗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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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