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他糙的掌心在微微抖，那些常年握劍留下的繭子此刻顯得格外突兀。

兩人握的手一個黝黑一個蒼白，在昏暗的燭下像幅殘缺的太極圖。

“我們修行這麼久…”

藍如水輕聲說著，“在聖山時總覺得一劍可擋百萬師…”

苦笑着看向窗外，“現在才知道，原來就算歸墟境的力量放在戰場上，也就像…像往火海里潑一杯水…”

木凡輕輕將人摟進懷裡。

上的鐵鏽味、汗味和某種草藥味混在一起，並不好聞，但藍如水把臉深深埋進他口。

能聽見他心跳得很快，像驚的鹿。

“等戰爭結束…”木凡突然轉了話題，手指卷着藍如水一縷散落的髮。

“我們去東海看日出吧，聽說那裡的朝會從海平面一跳一跳地升起，像…”

“像剛出爐的蛋黃…劍十一很喜歡吃…”

藍如水接話，終於出一真心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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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