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甲彈打在源的前上，鱗甲上濺起幾點火星，彈頭變形，彈開，落在地上。沒有留下任何痕迹。更多的坦克開火，炮彈連續命中同一條，鱗甲終於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紋，裂紋里滲出幾滴黑的。

源低下頭。

左側那顆頭顱轉向坦克群，張，嚨深亮起暗紅的。從嚨里噴出來，不是火柱，是某種更粘稠的東西，像融化的岩漿。它掃過坦克群，被掃到的坦克瞬間熔化，鋼鐵變鐵水，鐵水蒸發氣。氣散開後，原地只剩焦黑的土地，和被燒炭的人形廓。

右側那顆頭顱抬起，盯着天空。

天空中有幾架戰鬥機俯衝下來，導彈拖着尾焰朝源飛去。右側頭顱張，噴出和左側不同的東西——明的，像無形的氣浪。導彈在半空炸開，氣浪掃過戰鬥機，戰鬥機在空中解，碎片如雨點般灑落。

中間那顆頭顱始終盯着正前方。

那裡站着一個人。

他剛從廢墟里站起來，上全是灰。站起來的過程中，在膨脹——肩膀變寬，脊背隆起，皮表面泛起灰白的石質澤。他撐破上的服，在石質皮下繼續膨脹，越來越高，越來越壯。

五米。十米。十五米。

他長到源一半的高度，停下。雙扎進地面，膝蓋微彎，雙拳攥，拳面朝前。他是天竺國的九階覺醒者，泰坦系，能力是巨化與石化。他站在源面前，後是正在疏散的人群，前是那三顆低垂的頭顱。

他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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