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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樂家長群之時光共度_第7章 銀杏葉書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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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劇社排練室的掛鐘指向六點一刻時,孫嘉彧的尖劃破了傍晚的寧靜:“我的劇本呢?剛才明明放在第三排桌子上的!”

劉果寧剛把編程書塞進書包,指尖還沾着排練時蹭到的舞台妝——孫嘉彧中午幫他畫羅歐的劍眉,說“理工男就要有點藝”,結果眉筆打,在他左眉骨外側留了道淡的印子。他攥着書包帶站在走廊里,聽見聲音又折回來,推開門時,正看見孫嘉彧踮着腳翻林老師的教案堆,藍白校服的擺掃過地上的道劍,金屬劍鞘撞在暖氣片上,發出清脆的“叮”一聲。

“我幫你找。”他把書包放在台階上,順手扶起歪在牆角的道花籃——裡面着上周排練用的假玫瑰,花瓣邊緣己經卷了邊。

兩人把排練室翻了個底朝天:儲櫃的第二層放着歷屆話劇社的節目單,孫嘉彧的劇本沒在裡面;窗台上的玻璃罐里養着林老師的多,葉子上還沾着中午灑的水;最後劉果寧蹲在講台後面,從林老師的搪瓷杯旁邊出一本卷邊的《羅歐與朱麗葉》——封皮上有孫嘉彧畫的小太,用熒筆塗的,在傍晚的里泛着淡

“肯定是林老師收的!”孫嘉彧接過劇本,指尖劃過封皮上的太角彎標誌的月牙,“昨天我跟他說劇本頁邊卷了,他說要幫我。”翻開第一頁,裡面夾着片乾枯的三葉草,是上周場撿的,“你看,林老師還幫我留着這個!”

劉果寧看着的側臉,夕從窗戶斜切進來,把的頭髮染金褐,耳後那顆小痣像顆埋在發間的星子。他突然想起早上班會課,班主任說“秋天到了,銀杏道的葉子該黃了”,於是鬼使神差地開口:“要不要走銀杏道回去?繞點路,但……葉子應該落了不。”

孫嘉彧眼睛一亮,把劇本往書包里一塞,抓起他的手腕就往門外跑:“走啊!我早上就想看了,可惜早自習要默寫《滕王閣序》!”

北京西中的銀杏道在實驗樓和場之間,兩排銀杏樹栽於八十年代,樹榦得要兩個學生才能合抱。此刻風卷着銀杏葉落下來,像下了場金的雨。孫嘉彧鬆開他的手,跳起來接葉子,校服的角被風掀起來,出裡面淺藍的接住一片形狀完整的,舉到眼前對着太看,葉脈像細網,把碎金:“你看,像不像朱麗葉的面紗?”

劉果寧站在旁邊,腳尖碾着一片落在腳邊的銀杏葉——葉邊有點焦,是被場的路燈烤的。他彎腰撿起來,指尖蹭到葉子上的細,有點。孫嘉彧把那片完整的葉子夾進劇本里,拍了拍封皮:“這樣下次翻到‘台會’的台詞,就能聞到秋天的味道啦!”

傳來林老師的聲音:“嘉彧!果寧!”兩人抬頭,看見林老師抱着教案站在銀杏道的盡頭,搪瓷杯上的校徽閃着,“明天戴朱麗葉的頭紗!上次你說要綉珍珠的,別忘啦!”

“知道啦林老師!”孫嘉彧踮着腳喊,手裡的劇本晃出夾着的銀杏葉,“我今晚就綉!”

林老師笑着擺擺手,轉往辦公樓走,背影像株拔的白楊樹——他總說自己是“話劇社的老園丁”,要守着這方小天地。劉果寧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想起上周林老師跟他說的話:“果寧啊,演戲不是解數學題,不用算每句台詞的邏輯,要用心——比如羅歐看朱麗葉的眼神,不是解題時的專註,是……”林老師當時,像是在找合適的詞,“是看見星星落在眼裡的那種亮。”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