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切斷我的意識聯網嗎？”

小羅伊斯宛如讀心一般問道，但他依然平靜地躺在床上，沒有任何作。

“不會的。”達米安垂下眼眸，打開了手邊的檢查儀。

“達米安，在幾兄弟里，你是最像你父親的那一個。”

“怎麼突然說這些？”達米安的角咧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他的聲音抖着，

勒羅伊直到現在還記得那奇特的音。

像橡皮筋被用力撥弄時在空氣中留下的餘音。

“因為你是如此的醉心科研，所以我想，你一定很樂意知道這個：你猜得沒錯，自從聯網學習之後，我再也不是羅伊斯了，我再也不是汲汲營營只為學得一點知識的普通人類了，海量的信息和知識像海嘯一樣，把曾經的自我卷到海底，海浪之上，蛻生出一個全新的種。”

實驗室的冷氣開得很足，但達米安的額上此刻沁出豆大的汗珠。

“這是一種進化，達米安，我需要這種進化，人類也需要這種進化。”

比起達米安，小羅伊斯顯得放鬆不，他兩手叉，墊在自己的後腦勺下，好整以暇地看向達米安。“這樣強大的能力，能幫助我快速掌握權柄，做出正確決策，人類需要這些，我們幾乎有一百多年沒過過安穩日子了，不是嗎？”

“我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，請把手出來放在儀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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