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問題還沒完全解決。第三天清晨，薩赫勒的熱風變得更燥，部分偏遠村落的水井徹底幹了，農戶們背着空水桶往馬拉迪省趕，路上揚起的沙塵眯得人睜不開眼。陳默看着系統面板上 “東非乾旱加劇” 的預警，咬了咬牙，調出應急儲備庫權限：“兌換 500 套便攜式集水袋，再調 20 台水泵支援偏遠村落。”【叮！消耗 45000 積分，當前積分 1904000。資己通過應急通道發運。】

“阿卜杜勒大叔，您能不能幫我個忙？” 陳默找到正在給麥苗澆水的阿卜杜勒，遞給他一張村落分布圖，“這些村子的水井幹了，您帶着水泵過去，教他們怎麼用，行嗎？” 老農戶看着地圖，又看了看自家的麥田，突然把鋤頭往地上一：“先生，您放心，我這就去！自家的苗保住了，也不能讓別人的苗枯死！”

穆薩聽說爺爺要去別的村子，非要跟着一起去。他把陳默給的餅乾裝在小布包里，說要分給沒水喝的小朋友。傍晚時分，當他們帶着水泵趕到第一個村落時，看到一群孩子正圍着乾裂的水井發獃，穆薩跑過去，把餅乾分給他們，又拉着他們去看水泵流出的清水，像個小大人似的講解：“這是太能的，不用電，能澆好多好多苗！”

與此同時，東非的抗旱行也在推進。趙磊帶着團隊在埃塞俄比亞的玉米地旁搭建蓄水池，農戶們捧着集水袋，小心翼翼地往裡面接雨水 —— 雖然雨下得小，但積多，足夠保住剛播下的耐旱玉米種。有個塔菲的農戶，捧着玉米種哭了：“去年乾旱，我家的玉米全枯了，孩子了三天；今年有了這個種，有了水，再也不用怕了。”

第 10 天傍晚，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：【雙區抗旱保苗任務完。薩赫勒地區麥田灌溉問題解決，麥苗存活率達 92%；東非乾旱地區發放集水袋 5000 套、耐旱玉米種 100 噸，絕收率控制在 8%。任務評分 100 分（滿分）。獎勵己發放：智能節水灌溉系統技授權，“區域農產資源調配平台” 解鎖，系統積分 + 85000。當前系統積分 1989000。】

陳默要離開薩赫勒的前一晚，阿卜杜勒帶着穆薩來送他。老農戶手裡拿着一個布包，打開來是晒乾的麥秸，編了個小小的麥穗掛件：“先生，這是用您給的麥種長出來的苗編的，您帶着，就當記着我們薩赫勒的麥田。” 穆薩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新畫，畫紙上是兩個太 —— 一個是真的太，一個是伏板拼的太，下面寫着：“兩個太都能澆麥子，爸爸快點回家。”

“大叔，穆薩，告訴你們個好消息。” 陳默突然想起什麼，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 —— 是趙磊在東非遇到的一個勞工，手裡拿着一張舊照片，照片上的人跟阿卜杜勒有幾分像。“趙磊說，這個人在利比亞打工，最近要回尼日爾，他說他穆罕默德，家裡有個六歲的兒子穆薩。”

阿卜杜勒的手突然抖起來，布包掉在地上，他抓過手機，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：“是…… 是穆罕默德！我的兒子！” 穆薩湊過來，看着照片里的人，小聲問：“爺爺，這是爸爸嗎？他要回家了嗎？”

陳默點頭，了穆薩的頭：“對，你爸爸要回家了，剛好能趕上收麥子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陳默的越野車駛離馬拉迪時，阿卜杜勒和穆薩站在麥田邊揮手，伏板在下閃着，麥苗在風裡輕輕搖晃，像在唱一首希的歌。系統面板上，“區域農產資源調配平台” 的界面亮着，己有 12 個國家申請接 —— 陳默知道，這不是結束，而是新的開始。那些太能水泵流出的清水，那些耐旱種子長出的綠苗，那些孩子臉上的笑容，都是數字普惠最真實的模樣。

蘇清月打來視頻時，陳默正看着穆薩的新畫。“聽說你幫阿卜杜勒找到了兒子？” 的聲音帶着笑意。陳默嗯了一聲，把畫舉到鏡頭前：“你看，兩個太，一個照亮麥田，一個照亮回家的路。我們做的這些，不就是幫他們守住這些嗎？”

掛了電話，陳默看着系統面板上 1989000 的積分，突然覺得，這些數字更像一個個約定 —— 和阿卜杜勒約定收時的麥子，和穆薩約定爸爸回家的日子，和千萬農戶約定，無論遇到蝗災還是乾旱，總有一束，會從數字普惠的土壤里，為他們照亮希的路。而這束，還會越照越遠，照向更多需要的土地，照進更多等待的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