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腳步不停，走進廁所。他站在洗手池前，打開水龍頭，假裝洗手，實則通過面前的鏡子觀察後的口。

沒有人跟進來。

那種被窺視的覺也消失了。

“不是陳煥。”林瑜心想。陳煥還在教室里，而且以他的格和能，跟蹤的可能不大。

那麼是誰？

林瑜不聲地洗完手，走出廁所。

他沒有立刻回教室，而是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走着，同時將雷達的掃描範圍集中在這一層樓。

無數紅點在移，大小亮度都差不多，沒有明顯異常。

但那種被窺視的覺，在他走出廁所後又出現了幾次，時斷時續，如同附骨之疽，難以擺，卻又無法準確定位來源。

“不是通過視覺……是某種更晦的知。”林瑜意識到問題。對方可能使用了某種超出常規的手段，或者……本不是“人”在窺視。

他想起了舊城區那些“影子一樣的東西”。

妖魔？還是類似的東西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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