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收回靈能知，不再刻意探查。

維持這種知消耗神力，而且容易引起對方的警覺，如果陳煥真的有問題，且備一定的知能力的話。

他需要更謹慎。

一天的課程按部就班地進行。

林瑜表現得很“正常”，聽課，記筆記，偶爾看向窗外發獃。但他眼角的餘始終留意着陳煥。

陳煥一整天都保持着沉默寡言的狀態，除了必要的流，幾乎不和其他同學說話。

上課時很認真，筆記做得麻麻。課間要麼去上廁所，要麼就坐在座位上看書，偶爾會拿出手機飛快地打字，似乎在和誰聯繫。

一切看起來都象一個普通的好學生。

除了那若有若無的、被遮掩的冷氣息。

中午午休時，林瑜再次去了天台。

他從個人空間里取出食解決了午餐，然後靠坐在欄杆旁，一邊休息，一邊整理思緒。

陳煥上的異常，大概率與舊城區的那次事件有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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