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能清晰地覺到【神之心（偽）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頻率震、搏，傳遞出一種近乎“”的強烈。

比面對【冰封之心】時更甚。

這下面，有東西，有比冰封之心還讓【神之心（偽）】的東西。

他側過頭，看向小夜。

正死死盯着那黑暗深，豎瞳收，覆蓋著暗青鱗片的臉頰微微，鼻翼急促翕張，彷彿在捕捉空氣中某種常人無法知的信息。

那隻完好的左手，五指無意識地屈着，指尖與鱗片，發出細微的“沙沙”聲。

“下面有肯定有好東西。”林瑜略的看了一下雷達，那個巨大而沉寂的紅點就在極深，比“冰骸守衛”更龐大，卻奇異地靜止不，彷彿在沉睡，“很強，但似乎……沒有活。可能是這個實驗室，乃至整個水泵站寒意的真正源頭。”

他看向小夜：“你對那東西的應最強烈，對嗎？”

小夜艱難地點點頭，豎瞳中清明與混替閃爍：“它……在我。很冷，但……很舒服。就像……就像快凍死的人看到火堆。”用還能活的左手按住心口，那裡似乎有冰藍的微過鱗片約出，“我的……在燒，又像在結冰。我必須下去。不去……我會瘋掉。”

的話讓老馬打了個寒噤。不去會瘋，去了可能死得更快。這是個兩難的選擇，但小夜顯然己經做出了決定。

林瑜收回目，沒有立刻回應。

他轉向老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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