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蹌着後退，首到後背重重撞在一冰冷的管道上，才勉強停下。

單膝跪地，用還能活的左手支撐着，劇烈地息着，暗紅的和冰碴從口鼻中不斷滴落，在前的地面上凝結一小片詭異的冰混合。

抬起頭，看着緩緩收勢、氣息依舊平穩的林瑜，那雙豎瞳中的瘋狂和貪婪如同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痛苦、屈辱，以及……一難以言喻的恐懼和茫然。

林瑜走到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，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現在，能聽我說話了嗎？”

小夜嚨了，最終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、帶着沙啞的：“……能。”

“這東西，對我很重要。”林瑜晃了晃手中的【冰封之心】，“不可能給你。”

小夜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，充滿了絕。

“但是，”林瑜話鋒一轉，“這個副本里，或許不止這一件金品。我們可以合作。後續如果找到其他適合你的金品質東西，優先給你，作為你這次出手的報酬，以及……後續合作的定金。”

他沒有說什麼空泛的承諾，而是提出了一個實際而人的條件。

金品，對任何求生者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小夜猛地抬起頭，豎瞳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芒，隨即又被深深的懷疑所取代。“……為什麼？”沙啞地問，“你明明可以……殺了我。”

“我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。”林瑜首言不諱，“你實力不錯，雖然狀態有點問題。而且，殺了你，對我有什麼好？多一，還是多一個潛在的、躲在暗的敵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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