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白夢雪這麼說，直接給他整不會了。

合著白忙活一場？

不，不是白忙活，是徹底失去了一個客戶啊。

還拿不了白夢雪！

李芸登時愣住，但旋即篤定道，“不可能！據我所知，凌然集團做過很多次的配方更新，但每一次都失敗了！”

“你們不可能有新的配方，不可能避開徐氏集團的原料！”

“白夢雪，你也太無恥了，竟然想着用這一招來忽悠經銷商？”

白清月聞此，也是來勁了。

叉着腰，怪氣道，“白夢雪，你們別用說啊，直接給我們上真貨！記住，是要能量量產貨的那種，而不是隨便買的樣品，沒有意義的！”

對於凌然集團還是有點了解的，若是有更好的配方，怎麼可能現在才拿出來？

所以，篤定，白夢雪一定是說謊的！

而當著這麼多的面撒謊，無異於作死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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