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笑了。“他己經夠調皮了。”

“會更調皮。”

蘇念嘆了口氣，但角帶着笑。

翻着手機里的照片。安安出生時的照片，皺的小臉；滿月時的照片，圓滾滾的臉；百天時的照片，第一次抬頭；一歲時的照片，抓周抓了法錘；兩歲時的照片，自己吃飯吃得滿臉飯粒；三歲時的照片，吹蠟燭許願。每一張都是的寶貝。

“林北，你說他以後會記得三歲生日嗎？”

“不會。”

“那我們還給他過生日幹嘛？”

“我們記得就行。”

蘇念笑了。

窗外，月亮很圓。安安在小床里翻了個，小手從被子里出來，裡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“車車”。蘇念聽見了，笑了。

“林北，他做夢都在玩車。”

林北說：“隨我。”

”？車玩夢做也候時小你“

”。嗯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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