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記得了。”

蘇念笑了。

晚上，安安睡了。蘇念靠在林北肩膀上，翻着手機里的視頻。視頻里，安安和朵朵在草地上追逐，安安停下來等朵朵，拉着的手一起跑。蘇念看了好幾遍，每一遍都覺得心裡暖暖的。

“林北，你說他以後會有很多朋友嗎？”

“會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他隨你。”

蘇念笑了。

窗外的月照進來，灑在地板上。安安在小床里翻了個，小手從被子里出來，裡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“朵朵”。蘇念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
“林北，他做夢都在朵朵。”

林北說：“嗯。”

“他是不是很喜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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