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九個月的時候，發出了第一個清晰的音節——“ba”。

那天早上，蘇念在廚房裡熱，安安坐在遊戲墊上玩積木。林北在沙發上刷手機。安安玩着玩着，忽然抬起頭，看着林北，裡清晰地吐出了一聲“ba”。

林北愣了一下，手機差點掉地上。“蘇念！你聽見了嗎？”

蘇念從廚房跑出來。“聽見什麼？”

“安安我了。他‘ba’。”

蘇念蹲下來，看着安安。“安安，再一聲。”

安安看着他們，一咧，笑了，然後又喊了一聲“ba”。這次更清楚，小一張一合，像模像樣的。

蘇念的眼眶紅了。“他爸爸了。”

林北抱起安安，安安趴在他肩膀上，小手抓着他的領，裡還在“bababa”地念叨。林北沒說話，但角一首往上揚。

“林北，你高興嗎？”蘇念問。

林北說：“高興。”

“那你笑一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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