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滿月後，夜啼開始了。

每天晚上八九點，準時開哭。不是，不是尿，就是哭。抱起來也哭，放下也哭，怎麼哄都不行。蘇念急得滿頭大汗，兩個媽媽流上陣，寶寶誰的面子都不給，就哭。

“是不是腸絞痛？”蘇念媽媽問。

林北媽媽查了手機，說：“可能是，很多新生兒都有。飛機抱試試。”

蘇念把寶寶抱起來，讓他趴在手臂上，頭靠在肘彎，肚子着前臂。這是飛機抱，據說可以緩解腸絞痛。寶寶哭了一會兒，慢慢安靜了，睡著了。

蘇念鬆了口氣，輕輕把他放回小床。剛放下，又哭了。

“林北，你來。”蘇念喊。

林北從書房出來，接過寶寶。他沒抱過幾次，但手很穩。他把寶寶豎著抱在肩膀上，輕輕拍他的背。寶寶的哭聲漸漸小了，變了泣，最後安靜了。

蘇念看着他，驚訝地說：“你怎麼抱的？”

林北說：“就這麼抱的。”

“我抱就不行。”

“姿勢不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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