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坐在一把特製的小椅子上，腳都夠不着地，在半空中輕輕晃。

他面前擺着一摞紙，是他這幾天隨手寫的東西。

有經義解詁，有史論評述，有兵法推演，甚至還有幾篇閑散的隨筆。

老翰林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張。

《論商君書》。

他本以為會看到一些稚的抄錄，或者是大人代筆的陳詞濫調。

結果看了三行，臉就變了。

看到第十行，手開始不控制地微微抖。

看到一半，他抬起頭，用一種見了鬼的表看着面前這個兩歲多的孩子。

“這是你寫的？”

雲逸點頭。

“沒人幫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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