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穿: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_第219章 封狼居胥(1)
清晨,狼居胥山在晨霧中出青黑的廓。山頂的積雪被初升的太染金紅,像是披上了一層戰袍。山腳下,大軍列陣。明軍騎兵一萬,甲胄如林,刀槍如雪,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。雷霆營兩千,叢林迷彩,九五式步槍,鋼盔下的面容肅穆如鐵。華國機械化部隊,坦克、步兵戰車、裝甲突擊車,排三列橫隊,炮管指向天空,像一片鋼鐵的森林。三軍列陣,綿延數里。沒有人說話,連戰馬都安靜了下來。
朱棣站在山腳下的一塊巨石上,金甲在下閃着,戰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孫建國站在他左手邊,軍裝筆,肩章上一顆星,腰桿筆首。兩個人並肩而立,沒有前後,沒有高低。這是他們一起打下來的,理應並肩而立。
朱棣側過頭,看了孫建國一眼。“孫將軍,今日你我兩國,共祭蒼天。”孫建國微微頷首。“與有榮焉。”
朱棣轉過,看着面前的千軍萬馬,看着遠的狼居胥山。他想起一個人,霍去病。十七歲封狼居胥,二十歲馬踏匈奴,匈奴遠遁,漠南無王庭。那是漢人的驕傲,是大漢的榮。他朱棣從小讀史,讀到冠軍侯封狼居胥,熱沸騰,恨不得自己也生在漢朝,跟着霍去病馳騁大漠。“冠軍侯封狼居胥,是為漢朝打的。朕封狼居胥,是為大明打的,也是為華夏打的。多年了,漢人的旗幟,終於又在了狼居胥山上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邊的人聽見了,一個一個傳下去,傳到每一個將士耳中。有人攥了拳頭,有人紅了眼眶,有人在抖。
祭壇是連夜搭起來的。石塊壘,三丈見方,一丈高,面朝南方,正對中原方向。壇上擺着太牢——牛、羊、豕,各一,頭朝南。祭品後面立着兩塊巨大的石碑,一塊刻着“大明皇帝朱棣率師北征,至此勒石”,一塊刻着“華國將軍孫建國率師北征,共襄盛舉”。兩塊碑,一般高,一般大,並列而立,不分先後。華國的士兵們看着那塊碑,有人抹了一下眼角。他們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,知道狼居胥山在華夏歷史書上是什麼分量。霍去病封狼居胥,是漢朝的榮,今天他們站在這裡,是華國的榮。兩塊碑並列,兩個時代並肩。
吉時到。朱棣登上祭壇,孫建國從另一側登上,兩個人並肩站在祭壇中央。山下,三軍同時立正,甲葉撞聲、軍靴靠攏聲,匯一聲悶雷。
朱棣展開祭文,聲音洪亮,在山腳下回。“維永樂六年,大明皇帝朱棣,偕華國將軍孫建國,率師北征。韃靼阿魯台、本雅失里,背信棄義,劫貢殺人,勾結白蓮,為禍邊疆。大明與華國,合兵討之。興和之圍既解,狼居胥之山遂登。夷狄風而遁,漠南自此寧息。茲用告於皇天后土,勒石紀功,永昭後世。”念到最後,他的聲音微微發。不是害怕,是激。
孫建國上前一步,展開手中的文稿,聲音沉穩如山。“維華國將士,與大明王師同心戮力,共討不庭。萬里遠征,首抵狼居胥。坦克所至,鐵騎披靡;步戰所指,韃虜潰散。從此漠南無戰事,兩軍共凱旋。勒石於此,以志友誼,以告後人。”他也念完了,合上文稿。
兩個人轉過,面對山下三軍。朱棣拔劍出鞘,劍指長空。孫建國抬起右手,行了個標準的軍禮。三軍齊聲高呼——不是“萬歲”,不是“殺”,是“華國!大明!華國!大明!”聲音匯一道洪流,在山谷間回,震得山頂的積雪簌簌落下。
山下,張輔騎在馬上,看着祭壇上並肩而立的兩個人,眼眶紅了。他想起自己十七歲從軍,跟着朱棣打靖難,打安南,打北元,一輩子在馬上,一輩子在刀尖上。他以為自己什麼都見過了,今天站在狼居胥山下,聽見那聲“華國!大明!”,眼淚終於沒忍住。他低下頭,用袖子了一把,抬起頭,眼睛是紅的,角是翹的。
朱高煦站在坦克旁邊,攥着拳頭,指甲都嵌進里了。站在狼居胥山下,覺得這輩子沒白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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