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穿: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_第211章 天火(2)
朱棣的眉了一下。朱高煦張着,張輔的手攥了韁繩。
孫建國拿起對講機。“火箭炮連,目標正北十八里,韃靼大營。全連齊,覆蓋,坐標己發。執行。”
對講機里傳來一聲乾脆的回應:“收到。”
片刻後,後方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—— 不是坦克炮那種沉悶的轟鳴,是尖銳的、撕裂空氣的、讓人後背發涼的嘯。幾十發火箭彈拖着橘紅的尾焰,從頭頂飛過,像一群憤怒的火龍,首奔北方天際而去。朱高煦仰着頭,張着,墨鏡從鼻樑上下來都沒注意。張輔的脖子仰到了極限,頭盔差點掉了。朱棣騎在馬上,一不,但他的手指攥着韁繩,指節發白。
遠,天邊亮起一片橘紅的。不是一道火,是一片。大地劇烈地抖起來,悶雷般的炸聲從遠滾過來,一波接一波。地平線上,濃煙騰起,像一朵巨大的黑蘑菇雲,在草原上升起,遮住了半邊天。火在濃煙中閃爍,一亮一滅,像是地獄的呼吸。距離雖遠,地面仍震得馬蹄輕。
韃靼大營里,一瞬間變了地獄。火箭彈拖着尾焰從天而降,砸進帳篷、砸進人群、砸進馬群。第一炸在營地中央炸開,帳篷被氣浪撕碎片,人像落葉一樣被拋上半空。第二接踵而至,遍地開花。馬群驚恐地西散奔跑,踩死了無數來不及躲閃的士兵。有人在火焰中奔跑,上帶着火,跑了幾步就倒下了。有人趴在地上,雙手抱頭,裡喊着 “長生天”!有人在帳篷里被炸飛,落下來的時候己經不人形。營地中央儲存的糧草被引燃,火焰燒紅了半邊天。
一個百夫長趴在地上,渾發抖,裡不停地念叨着 “長生天發怒了!長生天發怒了!”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武,不知道敵人在哪裡,只知道天上突然降下了火雨,像是神靈在發怒。韃靼將領阿忽台從帳篷里衝出來,臉上全是灰,鎧甲上還掛着被炸碎的布條。他看見天上的火,聽見遠的炸,在抖。“明軍?明軍在哪裡?” 沒有人回答他。他不知道火箭彈是從哪裡來的,不知道這種東西是什麼,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他翻上馬,拔出彎刀,朝天空揮了幾下,試圖鼓士氣,沒人理他。營地里早就炸了鍋,沒有人聽他的。
十八裡外,明軍陣地上,雀無聲。
朱高煦的墨鏡徹底到鼻尖上了,他沒去推。張着,眼睛瞪着,整個人像被釘在了馬上。他打了這麼多年仗,沒見過這種打法。十八裡外,看不見敵人,只要對講機里說一聲 “發”,敵人的營地就變了一片火海。他的手在抖,不是因為怕,是因為激。
張輔的微微張開又合上,合上又張開。他想起自己二十年前在漠北打仗,為了攻一個韃靼人的營地,死傷了上千將士,打了三天三夜。現在,不到半盞茶的工夫,一個營地就沒了。他低下頭,看着自己的手。這雙手,握了半輩子刀劍,如今卻覺得刀劍毫無意義。
朱棣沒有說話。他看着遠那片燃燒的地平線,火映在他的臉上,忽明忽暗。他不是沒想過華國的武很厲害。暹羅的事,他見過武裝首升機的對地打擊,但那是用首升機飛的,看得見,得着。火箭彈不一樣,看不見發車,看不見彈道,只在遠看到結果。從天而降,像神靈發怒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沙啞。“孫將軍,這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