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舟接過報告翻了翻，點了點頭。“幹得不錯。”他把報告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林小禾，角又翹起來了。“林小禾，今天跟太子他們出遊，怎麼樣？林妹妹？”

老吳的茶杯停在邊，小周的筆也停了。兩個人聽到林妹妹三個字，同時看向林小禾，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
林小禾的臉又紅了。低下頭，揪着角。“你們別這麼盯着我……”深吸了一口氣，“太子妃娘娘認我做妹妹，我不好意思拒絕，就了。”

老吳放下茶杯，笑了。“太子妃認你做妹妹？林妹妹，你這輩分可漲了不。”林小禾瞪了他一眼。“吳哥，你別跟着起鬨。”

陳遠舟忍着笑，又問了一句。“那瓦罐又是怎麼回事？太子殿下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
林小禾的臉更紅了。張了張，又閉上，又張開。“今天……漢王殿下又問我，上次說的瓦罐王爺是什麼意思。我不敢說實話，就說是華國的一道食，瓦罐。結果太子殿下聽見了，就惦記上了。”說完，把頭低了下去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。然後老吳先笑出了聲。他笑得前仰後合，茶杯里的水都灑出來了。小周也忍不住了，捂着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陳遠舟坐在椅子上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用手撐着額頭，肩膀首抖。

林小禾坐在那裡，臉紅得像煮的蝦。攥着角，恨不得把角擰斷。“你們別笑了……我當時也是沒辦法……漢王殿下追問，我總不能說‘王爺你未來被做瓦罐了吧？”越說聲音越小，最後像蚊子。

老吳了眼淚，着氣。“林妹妹，你這一句‘瓦罐’，太子殿下可記在心裡了。回頭要是吃不到，怕是要找你算賬。”林小禾急了。“那怎麼辦？我上哪兒給他弄瓦罐去？”

陳遠舟收起笑，清了清嗓子。“沒事，回頭我讓人準備一隻。不就是瓦罐嘛，華國菜館里有的是。你好好推廣你的良種，太子殿下那邊，我給你解決了。”林小禾鬆了口氣，但還是紅着臉。老吳和小周還在笑，笑得停不下來。陳遠舟擺了擺手。“行了行了，別笑了。小禾，你先回去歇着。”林小禾站起來，抱着布包，低着頭往外走。走到門口，還聽見老吳在後面說了一句“林妹妹慢走”。的臉又紅了，加快腳步，逃也似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