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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穿: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_第130章 自取其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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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旗車剛駛出使館大門,還沒拐上主街,一個人影突然從路邊竄了出來,張開雙臂攔在車頭前面。老劉一腳急剎車,車猛地一頓。陳遠舟往前傾了一下,眉頭皺了起來。

“什麼人?”

老劉探出頭看了一眼,臉有些微妙。“頭兒,是日本使臣。”

細川貞滿站在車頭前面,穿着日本服,手裡捧着一個緻的漆盒,彎腰鞠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躬。他的臉上堆着笑,那笑容像是一張面得嚴,找不出半點破綻。他在使館門口等了好幾天了。每次來,周秘書都說陳大使公務繁忙,改日再來。他不敢走,也不敢催。暹羅王的例子就在眼前,華國一夜之間擒其國王、毀其大軍、駐其國土,這份武力讓南洋諸國噤若寒蟬。日本雖與暹羅不同,隔着海,有海路之險,但他不敢賭。華國那些鐵鳥能從應天飛到暹羅,難道就飛不到日本?而且若是和華國合作就可以利用華國讓日本也發展起來。所以今天,他豁出去了,攔車。

陳遠舟搖下車窗,面無表地看着他。“細川大人,有事?”

細川貞滿又鞠了一躬,雙手將漆盒舉過頭頂,態度恭敬到了極點。“陳大使,前次宴會上,細川言語無狀,冒犯了華國,冒犯了陳大使。回國後思之再三,寢食難安。今日特備薄禮,向陳大使賠罪,懇請陳大使寬宏大量,不計前嫌。”他打開漆盒,裡面是一把太刀,刀鞘漆黑如墨,鞘口鑲着金邊,刀柄上纏着深藍的鮫魚皮,柄頭雕着一朵鎏金花。細川的聲音裡帶着幾分自得,“此刀乃我日本國匠人鍛造,歷時三年,刃紋如雲,吹斷髮。我日本刀劍,天下聞名——”

陳遠舟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太刀,目在上面停了不到半秒。漆盒、金邊、鮫魚皮、鎏金花,緻是緻,但在他眼裡,這些東西跟惠民點貨架上的皂沒什麼區別。不,皂還能用。這把刀,擺在那裡佔地方,拿出去砍人,不如一把九五式。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那是一種——怎麼說呢——見過滿漢全席的人,看着一碗涼粥的表。不是嫌棄,是本提不起興趣。

“禮就不必了。”陳遠舟的語氣很平,“細川大人還有別的事嗎?”

細川貞滿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瞬,又恢復了。他把漆盒合上,恭恭敬敬地放在路邊,首起腰,臉上的笑從賠罪變了諂。“陳大使,細川此次來,還有一事相求。日本國雖小,但海上西通八達。東接琉球,南連南洋,西通朝鮮與大明,北抵蝦夷。南洋的香料、大明的綢、朝鮮的人蔘,皆經我日本海域流轉。我日本水師,縱橫海上,護商船,剿倭寇,保一方平安。日本與華國,若得建,通商往來,互通有無,實乃兩利之舉。華國之大名,必將遠播西海。”

陳遠舟看着他,角慢慢翹起來了。不是笑,是那種——聽到一個笑話之後不知道該不該笑的表。海上西通八達?縱橫海上?護商船,剿倭寇?倭寇從哪兒來的,你細川心裡沒數嗎?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。

“就憑你們?”陳遠舟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在地上,“也配和我華國建?”

細川貞滿的笑容凝固了。他站在車頭旁邊,微微張着,臉上的表像是在那一瞬間被什麼東西凍住了。他想過被拒絕,但沒想過被這樣拒絕。不是委婉的推辭,不是客套的敷衍,是首截了當的、毫不留的——“也配”。這兩個字像兩把刀,扎在他口。

西姿滿
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