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煙剛要開口，沈芸搶在前面了。“陳大使，真的沒事。就是幾個不懂事的公子哥，鬧一鬧就過去了。咱們做生意的，這種事——”頓了頓，“以前在樓里也遇到過。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
陳遠舟看着。沈芸低着頭，不敢看他。的手攥着角，攥得很。他知道在想什麼。是青樓出來的，以前被人欺負慣了，挨打挨罵是家常便飯。得罪了家的人，忍一忍，躲一躲，就過去了。鬧大了，吃虧的還是自己。這是以前的經驗。

陳遠舟的聲音不大，但很。“沈芸，你看着我。”

沈芸抬起頭。

“你現在是華國的員工。華國的員工被人打了，就是打了華國的臉。我們好和平，但不怕事。這件事，我給你做主。誰的手，誰指使的，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
沈芸的抖了一下。的眼眶紅了，但沒哭。低下頭，聲音很小。“陳大使，我不想給您添麻煩。”

“不是麻煩。是公道。”

柳煙在旁邊開口了，聲音還在抖。“是鴻臚寺卿王大人的公子。他今天來店裡，認出了我，手腳。沈妹妹攔他，推了他一下，他摔倒了。他就讓家丁砸店，還打人。”

陳遠舟點了點頭，轉過，對趙隊長說：“趙隊長，去查一下這個王公子住在哪兒。”

趙隊長點了點頭，轉出去了。

陳遠舟又蹲下來，看着沈芸。“我讓人送你去趙醫生那兒，好好檢查一下。傷要治，葯要敷。這幾天你好好養傷，惠民點的事，先給柳煙和蘇文月。”

沈芸點了點頭。“陳大使，貨架倒了，糧食撒了，明天還能開張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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