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穿: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_第65章 天兵天降(2)
大臣那邊也好不到哪去。一個老臣仰着頭,下上的鬍子翹着,張了半天沒合上。“這......這......”他說不出話來,手指着天上,抖了半天。旁邊一個年輕一些的員扶着他,自己的也在抖。“自古在天上飛的,都是神仙。難道華國人......都是神仙?”
夏原吉站在人群里,仰着頭,張着。
解縉仰着頭,看着那些直升機一架一架地從頭頂飛過去。他見過華國的卡車,見過華國的托車,見過華國的燈和玻璃。但那些東西好歹是在地上的。在天上飛的——他的腦子轉不過來了。
武將那邊更熱鬧。鄭亨站在最前面,仰着頭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。他的手按在劍柄上,攥得很。不是害怕,是另一種東西——他在想,這東西要是用在戰場上......從天上往下打,騎兵跑得再快也沒用。城牆再高也沒用。
朱高煦站在朱棣後,仰着頭,張着,眼睛亮得嚇人。他的拳頭攥着,指節嘎嘎地響。他在想跟他爹一樣的東西——韃靼人,瓦剌人,跑得再快,能從天上跑嗎?
朱棣站在最前面,仰着頭。風吹着他的角,獵獵作響。直升機從頭頂飛過去,旋翼捲起來的風把城門口的旗子吹得啪啪響。他沒。他盯着那些鐵做的機,一架一架地從霧裡飛出來,排着隊,穩穩噹噹的,像是有人在上面牽着線。
他的眼睛亮得嚇人。不是害怕,不是震驚,是另一種東西。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着,攥得很。要是有了這東西......韃靼人算什麼?瓦剌人算什麼?從天上飛過去,他們在哪兒紮營,在哪兒屯兵,看得一清二楚。想打哪兒打哪兒,想什麼時候打什麼時候打。他不是張,是興。
直升機沒有在城門口停。它們慢慢飛過城門上方,旋翼捲起的風把幾個人的帽子吹飛了,沒人去撿。它們飛到城外那片空地上方,懸了一會兒,然後慢慢降下去。二十架,一架接一架,穩穩地落在空地上,旋翼慢慢停下來,聲音小了,最後安靜了。城門口的人還仰着頭,脖子酸了都顧不上。
道上,紅旗車和那些白的大車已經開到城門口了。車停下來。車門開了,陳遠舟從副駕駛下來他繞過車頭,拉開後排的車門。
一個老人從車裡出來。六十多歲,頭髮花白,戴着眼鏡,穿着一件白大褂,口別著工作證,上面寫着“林兆年,傳染病學專家”。他站在城門口,抬頭看了一眼應天城的城門,又看了一眼城牆上的樓,點了點頭。
陳遠舟走在前面,林院士跟在後面。兩個人穿過人群,走到朱棣面前。
朱棣站在最前面,徐皇後站在他旁邊。陳遠舟拱了拱手。“陛下,我回來了。”他側讓開,“這位是我國的傳染病專家,林兆年院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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