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闖

陳遠舟不知道門那邊是什麼。

他做好了心理準備——可能是荒郊野外，可能是某個古代城市的街頭，最壞的況是直接掉進長江里。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應急預案：先觀察環境，別輕舉妄，找到人之後再想辦法打聽年份和地點。

但他萬萬沒想到——

落腳點是一張床。

準確地說，是一張雕花拔步床的床尾。他踉蹌了一下，手撐在床柱上才沒摔倒。腳下是冰冷堅的石板地，空氣里瀰漫著一濃烈的藥味，混着檀香和某種說不清的腐敗氣息。

他抬起頭。

床上有個人。

一個人，穿着暗紅的常服，面蒼白得近乎明，眼窩深陷，乾裂。躺在枕上，呼吸淺而急促，口幾乎看不到起伏。

徐皇後。

陳遠舟不認識，但這個架勢。這裝扮。這座宮殿——他腦子裡嗡了一下。

然後他聽見後有呼吸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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