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、布袋、花生、桂圓乾，還有那袋柿餅。

蕭雲卿抱着一堆東西，站在路燈下面，臉被照得亮亮的。

看着那些袋子，又看了看宋歡，了一下，覺得自己或許真的不應該拿這麼多。

“上去吧。”宋歡說。

“你不上來坐坐？”往樓上看了一眼，“我媽應該在家的。”

“不了，明天還要考試。”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，疊得整整齊齊的，遞過去，“對了，這個給你。”

蕭雲卿愣了一下。

右手拎着罐子，左手抱着布袋，騰不出手。

把罐子夾在胳膊底下，空出右手，接過來。

紙條不大，疊西折，邊角得很平。

展開，就着路燈的看。

上面麻麻寫滿了字，是理公式和解題步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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