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晃晃悠悠開了一個多小時，在路邊停下來。

司機喊了一嗓子，“松溪到了！”

宋歡推了推旁邊的蕭雲卿。

靠着窗戶，臉在外套上，出一道紅印子。

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了他一眼，又閉上。

看來蕭雲卿這幾天真的是太累了，這麼顛簸的大上都能睡着。

“到了？”

“到了。”

坐首了，把外套遞給他，了眼睛，往窗外看。

路是水泥混合的土路，窄窄的，兩邊長着草。

遠是田，田那邊是山，山上是樹，綠一團一團的。

空氣從窗戶裡鑽進來，帶着泥土和草的味道，跟平時聞慣的汽車尾氣、食堂油煙、教室筆灰完全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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