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鞠了一躬，全場安靜了大概兩秒。

然後掌聲像水一樣湧上來，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，從左邊到右邊，從主席台下面到場後面的樟樹下。

有人鼓掌，有人好，有人站起來，被旁邊的人拉下去。

校領導們愣了一下，也開始鼓掌。

校長拍了兩下，停了一下，又繼續拍，臉上帶着點說不清的表。

蕭雲卿坐在第三排，仰着頭，眼淚掉下來了。

抬起手背了一下，又了一下。

旁邊的周恬恬遞過來一張紙巾，接過來攥在手心裡，沒。

宋歡從台上走下來，穿過人群。

有人拍他的肩膀，有人說“講得好”，他點點頭，沒停。

走到隊伍後面，蕭雲卿站在那兒，手裡拿着一瓶牛，正看着他。

馬尾被風吹得有點，眼睛還紅着，但笑得很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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