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舞言直接掐住了雲極的胳膊，道：“既然我選了你，我就不會後退半步，你活着，我陪你在世上開心，你死了，我陪你永眠地下！”

雲極的作豁然一頓。

生死時刻，有一紅不離不棄，此生無憾。

雲極摘下面甲，神態中看不出任何畏懼，而是溫和如水般微笑道：

“這世上，有一種東西是我們永遠也逃不掉的，這種東西做宿命。”

雲極探出手，輕着段舞言潔而蒼白的面頰。

“猶記得鷹爪山初次相遇，你站在林間，無需作，便如那天上明月，霞萬丈，群星失。”

“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，我就在心裡發誓，這一生非你不娶，你是我雲極這輩子唯一的明珠。”

“若我此去不回，那是我的命。”

“無需為我立墓，因我必定骨無存，你也無需傷，待到來年深冬，若有輕雪拂面時，便是我來見你了。”

當雲極說完最後一句，北燕明珠已經淚流滿面，無聲而泣。

生離死別，最為令人悲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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