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鳴寺之行，季越仁是來悼念故友，送老友最後一程。

此行不虛，結識了新任的住持方丈。

儘管這位新方丈很年輕，但眼底卻是一片寧靜與深邃，笑容里沒有毫年輕人的跳，只有一種悉世事的淡然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通之。

‘得道高僧’這四個字，季越仁認為梅運大師當之無愧。

酒過三巡，曲聲落幕。

雲極察覺到季越仁有起告辭的舉之際，立刻提出了一個問題。

“小僧有個小小的好，喜歡讀書，從小看過不書籍，越看越覺得自己渺小，始終有一個未解之，今日得見大儒，還請先生指教。”

“大師儘管問，老夫知無不言。”

“何為明德？”

雲極只說了四個字，季越仁的笑容漸漸消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凝重。

因為雲極問的問題實在太大。

即便當世大儒，也難以隨口而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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