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西題，看舌。”他出舌頭，讓楚夢瑤看。楚夢瑤看了看，說：“舌淡紅，苔薄白，正常舌象。”陳凡點頭。

“最後一題，病例分析。”陳凡念了一個病例，“病人，三十五歲，反覆發作頭痛三年，每於緒激時發作，痛如針刺，固定不移，伴失眠、煩躁。舌暗紅，有瘀點，脈弦。請寫出診斷、證型、治法、方葯。”

楚夢瑤想了很久，在紙上寫——診斷：頭痛。證型：瘀頭痛。治法：活化瘀，通竅止痛。方葯：通竅活湯加減。寫完之後，遞給陳凡。

陳凡看了一遍，說：“診斷對了，證型對了，治法對了，方葯也對了。但你知道通竅活湯里有什麼葯嗎？”楚夢瑤想了想：“赤芍、川芎、桃仁、紅花、麝香、老蔥、鮮姜、大棗、酒。”陳凡點頭：“不錯。考試通過了。”

楚夢瑤愣住，然後跳起來，抱着陳凡的胳膊說“真的嗎”。陳凡點頭。楚夢瑤高興得差點哭出來，拉着趙小荷的手又蹦又跳。趙小荷被晃得頭暈，笑着說“夢瑤姐你冷靜點”。

蘇清月站在門口，看着這一幕，角微微翹起。轉回清月堂，繼續整理藥材。林婉笑了，去給病人換藥。秦若曦面無表地繼續算賬，但角微微搐。

晚上，楚夢瑤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：“我考試通過了！陳凡說我合格了！”後面跟了一串嘆號。凱瑟琳回了一串嘆號，林婉回了一個笑臉，秦若曦回了一個“嗯”，秦若雪回了一朵花，趙小荷回了一個大拇指，李敏回了一個心。蘇清月沒有回，但第二天一早，在清月堂的櫃檯上放了一束花，卡片上寫着“恭喜”。楚夢瑤看到那束花，眼眶紅了。

凱瑟琳的生日到了。自己不記得，但楚夢瑤記得。楚夢瑤提前一周就開始準備，買菜、備料、試菜，還聯繫了凱瑟琳在倫敦的家人，讓他們錄了一段祝福視頻。

生日那天，凡塵堂照常開門。凱瑟琳照常來幫忙，一點都沒察覺。楚夢瑤在導診台後面，時不時看一眼，角翹得老高。

傍晚，最後一個病人離開了。楚夢瑤跑過去，拉住凱瑟琳的手，蒙上的眼睛。“跟我走。”凱瑟琳被拉着走，不知道要幹什麼。走了幾步，楚夢瑤鬆開手，說：“睜眼。”

凱瑟琳睜開眼——診室里掛滿了綵帶和氣球，桌上擺着一個大蛋糕，上面着蠟燭。蛋糕上寫着“Happy Birthday Catherine”。蘇清月站在蛋糕旁邊，手裡捧着一束花。林婉端着一盤切好的水果，秦若曦端着一盤點心，秦若雪端着一盤曲奇，趙小荷和李敏舉着手機在錄像。陳凡站在最後，表平靜，但眼睛裡帶着笑。

“生日快樂！”所有人齊聲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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