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月把花遞給他，他接過，低頭聞了聞，是百合，清香淡雅。秦若曦把水果遞給他，他拿了一塊蘋果，咬了一口，很甜。秦若雪把點心遞給他，他拿了一塊曲奇，脆香甜。凱瑟琳把紅酒遞給他，他抿了一口，有些。趙小荷和李敏把手機收起來，說“陳醫生生日快樂”。

陳凡看着這一屋子人，眼眶微熱。“謝謝你們。”

楚夢瑤拉着他坐下，給他切了一塊蛋糕，最大的那塊。他吃着蛋糕，甜的，像楚夢瑤的笑容。蘇清月給他倒了一杯茶，他喝了，茶是龍井，他最喜歡的。秦若曦給他遞紙巾，他了。秦若雪給他添茶，他點頭。凱瑟琳給他續酒，他擺手：“不喝了，還要看病。”凱瑟琳笑了，把酒杯收走。

那天晚上，凡塵堂的燈亮到很晚。幾個人圍坐在一起，吃着蛋糕，喝着茶，聊着天。楚夢瑤靠着陳凡的肩膀，小聲說：“陳凡，你以後每年的生日，我都給你過。”陳凡點頭：“好。”楚夢瑤笑了，笑得比蛋糕還甜。

沈萬山又來凡塵堂了。這次不是來看病的，是來送禮的。他讓司機從車上搬下來一個大箱子，沉甸甸的，兩個人抬進來的。楚夢瑤好奇地圍着箱子轉了好幾圈，猜裡面是什麼。

沈萬山笑着打開箱子——裡面是一套裝版的《古今圖書集·醫部全錄》，一共幾十冊，裝幀，紙張考究。陳凡看着那套書，眼睛亮了。這套書他師父提過，是古代醫學的集大之作，市面上早就絕版了，只有圖書館里能見到。

“沈老先生，這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。”陳凡推辭。

沈萬山一瞪眼：“貴重什麼？你救了我的命，我送你一套書怎麼了？你要是不要，我就捐給圖書館！”陳凡知道他是認真的，只好收下。

趙小荷看到那套書，眼睛都首了。蹲在箱子旁邊，小心翼翼地翻開一冊，裡面是《黃帝經》的註釋，寫得非常詳細。激得說不出話。

陳凡讓趙小荷把書搬到診室的書架上，專門騰出一格來放。趙小荷一本一本地擺好，手指輕輕過書脊，像是在珍貴的寶。

“陳醫生，這書我能看嗎？”小聲問。

陳凡點頭：“能。看完放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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