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招的兩個人第三天就來報到了。中醫學院的畢業生趙小荷，二十三歲，扎着馬尾辮，戴着一副圓框眼鏡，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。站在凡塵堂門口，仰頭看着那塊牌匾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來。

“你好，我是來應聘的。”的聲音有點抖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
楚夢瑤從導診台後面探出頭，看到，眼睛一亮：“小荷！你來啦！”跑過去，一把拉住趙小荷的手，帶着往裡走，“來來來，我帶你見陳凡。”

趙小荷被拽進診室，看到陳凡正給一個老大爺把脈，作沉穩，神專註。站在門口，不敢出聲，等陳凡開完方子、送走病人，才走上前。

“陳醫生好，我是趙小荷。”

陳凡抬頭看，點了點頭，指着對面的椅子：“坐。學什麼的？”

“中醫學，江海中醫藥大學畢業。”趙小荷從包里掏出畢業證和學位證，雙手遞過去，“實習的時候在江海市中醫院待過一年，跟過兩個老師。”

陳凡翻了一下的證書，又問：“會針灸嗎？”

趙小荷點頭：“會。學過三年，跟老師上過臨床。”

陳凡從針包里取出一銀針，遞給，指了指桌上的一個蘋果：“扎一下看看。”

趙小荷接過銀針，深吸一口氣，對準蘋果扎了下去。針尖沒果，穩穩噹噹，不偏不倚。陳凡看了一眼，點頭：“明天來上班。”

趙小荷愣住，然後猛地站起來，鞠了一躬：“謝謝陳醫生！我會好好乾的！”轉跑出去，拉着楚夢瑤的手又蹦又跳。楚夢瑤被晃得頭暈，笑着說：“別激別激，以後有的是活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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