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沒有回答，只是看着。

秦若曦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陳凡以為不會再開口。然後，緩緩抬起頭，眼眶泛紅，但沒有流淚。

“陳凡，如果我說，我不是暗影的人，你信嗎？”

陳凡看着，一字一句：“我信。”

秦若曦愣住。

陳凡繼續道：“你不是暗影的人。但你認識他們，對不對？”

秦若曦的眼淚終於掉下來，無聲地過臉頰。

點了點頭。

“那個人，代號青蛇，是我的雙胞胎姐姐。”

陳凡心頭一震。

秦若曦閉上眼睛，像是在講一個很久遠的故事：“我從小就知道，我有一個姐姐。但我們從沒見過面。剛出生就被送走了，送給了一個神秘組織。我爺爺說，那是我父親欠他們的債。”

睜開眼睛，看着遠的晚霞：“我後來才知道，那個組織就是暗影。我姐姐從小在那裡長大，被訓練殺手。一年前，來找過我。說恨秦家，恨所有人。說遲早會讓秦家付出代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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