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，景江帝景五十八層的落地窗外，江海市的萬家燈火如同星河倒映。

陳凡躺在床上，卻毫無睡意。

趙天龍的那個電話，像一塊石頭在他心上。劉虎，地下勢力，京城背景，還有楚鎮山那道和他同源的真氣——所有這些線索像一團麻，纏得他不過氣來。

師父臨終前到底瞞了什麼？

他翻了個，目無意間掃過窗外的台。月下，一個黑影一閃而過。

陳凡瞳孔驟，瞬間從床上彈起。

有人！

他屏住呼吸，悄無聲息地移到窗邊。台上空空，只有夜風吹窗帘。

錯覺？

不，不是錯覺。他的醫道真氣在躁，那是遇到危險的預警。

陳凡沒有開燈，黑走到門邊，輕輕打開一條。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盡頭蘇清月的房門下出一縷微弱的燈——還沒睡。

就在這時，他聽到了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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