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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叫我詩仙:我只是個搞文旅的_第30章 視野不一樣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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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從西面吹來,帶着熱氣和塵土的味道。李柏站在文旅局頂樓平台邊緣,手扶矮牆,目落在城市廓線上。鋪滿高樓與街道,江面反如銀帶蜿蜒。他沒有,也沒有回頭。

腦中那團棉花般的滯正在退去。呼吸平穩後,溫熱的能量開始有節奏地循環,不再像剛才那樣撞。他閉上眼,把注意力沉下去,順着那熱流走了一遍西肢百骸。它像一條被馴服的河,沿着看不見的河道流淌,經過心口時微微發亮。

他知道這是文脈能量在歸位。

睜開眼,掌心朝上。皮下那道細流般的溫熱沒有閃爍,穩定得如同夜裡的燈芯。上次用無聲詩境修復裂時,還只是試探調,現在這力量己經能聽命於意念,收放之間有了準頭。不是靠喊,不是靠外,是他自己真正握住了。

系統升到了Lv.3。

他沒去想這個編號,但清楚這意味着什麼——詩境共鳴不再是偶爾發的現象,而是的一部分,像心跳、呼吸一樣自然。從前是他在念詩,現在是詩在他活着。那些曾以為只是文字的東西,早己化作某種更實在的存在,在

風忽然大了些,吹起他的角。他依舊不

就在這時,背後空氣變了。

不是溫度,也不是度,是一種存在的浮現。他沒回頭,卻“知道”那裡站了人——很多個。一個接一個,從虛空中走出來,腳步無聲,影半明。他們穿着不同時代的袍,有的執筆,有的負手,有的仰頭天。他們的臉模糊又清晰,陌生又悉。

杜甫站在最前,眉頭微鎖,似有千言未盡;孟浩然披着青衫,神淡遠;王維閉目靜立,彷彿仍在終南山聽泉。再往後,是邊塞烽煙里走出的高適,是醉卧長安街的賀知章,是一個個曾在課本里讀過、在夢中見過的名字。

萬千詩魂,列陣而至。

他們不說話,也不靠近,只是靜靜站在他後,像一道無聲的長城。風穿過他們的,沒有阻力,可那氣勢卻得空氣都低了幾分。一首首詩在他心裡響起,不是他主去想,而是被某種更大的頻率喚醒——《將進酒》的豪邁、《登高》的蒼涼、《使至塞上》的孤絕、《春江花月夜》的靜謐……每一首都帶着自己的重量,匯一片浩瀚的聲浪。

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