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淵大步出殿，韓厲、王撼山跟其後。

走到殿門口，他忽然回頭，看向文隊列最後排的一個年輕史：

“你，對，就你。剛才王老頭說話的時候，你眼神里着‘就該如此’四個字。今晚別出門，鎮司請你喝茶。”

那史一，直接跪了。

陸承淵走了。

太極殿里死寂。

趙靈溪這才開口，聲音平靜：“王卿年事已高，今日起，致仕還鄉吧。禮部尚書一職，由右侍郎暫代。”

頓了頓：“另外，傳旨：即日起，開‘科’，允許子參加科舉，朝為。各地設‘學堂’，教子讀書識字。”

“再有言子不該稱帝、不該為者——”

趙靈溪掃視全場：

“罷，流放。”

退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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