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晚才被小煤球開窗引進來的喪，回頭看着他，眼神是從所未有過的疏離。

後者正在刨黏在地上的塑料袋，忽然有種不妙的覺，抬起頭。

周雲輕放下垃圾，走向他，低頭問：

“是你又把窗戶打開了嗎？”

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副表，搖了搖頭。

“你沒有打開，那他們是怎麼進來的？”

小煤球終於明白，原來在懷疑自己。

為了證明清白，他跑到後，推着往樓上走。

廚房、卧室、客廳……窗戶都關得好好的，先前打開的他也關上了。

直到經過服裝區時，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。

一扇窗戶敞開着，寒風呼啦啦地往裡吹。

超市裡所有的窗戶，都只能從裡面打開，外面本進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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