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拚命？”

崇禎搖了搖頭，拿起筷子，在空中虛點了幾下，語氣里滿是嘲諷：

“他現在哪還有拚命的本錢？”

“兵讓他敗了一半，士氣崩到了姥姥家，就連造槍的工匠都跑到咱們這來了。”

“他那就是個沒牙的老虎，除了嚎兩嗓子，咬不人了。”

崇禎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森冷無比，像是獵人在看着一隻為了求生不擇手段的困：

“所以，他這是在‘賣國’求榮啊！”

“信上寫了，攝政王向北邊的沙俄求救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崇禎冷哼一聲，聲音如同這屋外的北風一般割人：

“他給那些貪得無厭的子，許了個天大的願。”

“說是只要能幫他頂過這個冬天，出兵夾擊咱們大明，甚至只要能給他提供那種真正能用的火槍大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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